隨后在周媛汪恒引路下,陸陽和令狐老怪又向前飛馳了二十多里,才抵達天星城島嶼的邊緣處。
眼前有著望不到盡頭的城墻,長不知多少,高達數十丈。
在城墻之下,有著不計其數的門戶,或是給凡人的海船停留,或是給妖獸棲息的海灣,更多的還是修士單人便可飛過的小城門。
當然說是小城門,實際上也有個七八丈許。
好在天星城不禁止飛行,否則即便是修士都要走好一陣子。
剛抵達城門處,一名白衣筑基修士似乎認識周媛汪恒,連忙上前迎接:
“周門主,汪門主。”
周媛神色端莊,沒有在陸陽面前那般伏低做小,平靜道:
“這位公子和這位前輩,都是結丹期以上高人,速速辦理身份環。”
話音落下,周媛笑盈盈的朝著陸陽和令狐老怪介紹道:
“若在天星城停留,須得身份環,普通修士需要繳納不菲靈石,不過以前輩和公子的層次,都在結丹期之上,自然無須如此,可免費永久居住。”
白衣修士敬畏的看了眼陸陽,尤其是令狐老怪,能被結丹期的妙音門門主周媛稱之為前輩,如此恭敬,莫非是元嬰期修士?
這倒是要匯報上去,畢竟元嬰期修士不能不查。
令狐老怪察覺到白衣修士目光,神色如常,并不在意。
以他元嬰中期的修為境界,又不是與星宮為敵的,難道有誰膽敢對他刨根問底不成?
若有星宮元嬰長老來問,隨意扯個借口,說是海外某個偏僻島嶼的苦修士,誰敢探究?誰能探究?
從周媛夫婦口中,令狐老怪也知曉,星宮雖然強大,有著數十位元嬰修士,遠遠比天南三大宗門還強,但元嬰后期大修士也只有兩位。
不可能無緣無故得罪一個元嬰中期修士。
在亂星海,令狐老怪也是巨擘級別的。
坦坦蕩蕩進來天星城,反倒是顯得沒有惡意,對方沒必要深究得罪。
若是偽裝斂息潛入,對方說不定還以為你有鬼呢,提防備至。
當然前提是不能暴露上古傳送陣的秘密,否則星宮定會出手拿下。
涉及到一個能夠溝通天南亂星海的上古傳送陣,可是天大的利益,元嬰后期大修士亦不能無視。
這些事情,令狐老怪和陸陽在沿路上已經商量好了。
隨后取過白衣修士畢恭畢敬,雙手捧過來的兩枚紅色指環,神識掃過并無異常之后,陸陽和令狐老怪與周媛夫婦緩步入了天星城。
沿路上,周媛這宮裝美婦笑盈盈介紹道:
“天星城圣山從下到上每盤旋一圈便是一層,攏共劃分為八十一層,下五十層對外修仙者開放,而上三十一層只有星宮之人才能居住,最頂部的一層則是圣宮,是星宮兩位圣主的住所,未得允許,任何人不得擅入。”
“越往上的靈氣濃度越高,但相應的洞府租賃價格亦更高。”
“我妙音門本部駐地并不在天星城,在圣山四十一層租住了一間洞府,作為重要分部。”
“前輩和公子若有什么吩咐,可傳訊通知,妾身若能幫得上忙,絕不推辭。”
陸陽和令狐老怪師徒二人饒有興趣的打量著天星城。
隨后在周媛夫婦招待下,賓主盡歡。
臨走前,陸陽特地讓周媛搜集一些制符材料、丹方、丹藥等,周媛一口應下。
‘令狐前輩看上去頗為高冷,不好打交道,看來拉關系得從陸公子此處入手。’周媛聽到陸陽的要求,頗為欣喜。
她沒有什么壞心思,一方面是救命恩人,另一方面還是可以結交的靠山。
妙音門祖上輝煌過一陣子,和星宮關系不錯,但人走茶涼,早已經淡了許多,靠著門內美貌女弟子籠絡,才勉強維持。
這些年來妙音門日漸衰弱,周媛亦是苦苦支撐,甚至需要親自押送天材地寶。
若有元嬰修士罩著,那些劫修也沒幾個膽敢惦記。
……
半月后。
陸陽躺在暖陽靈玉制作而成的藥池內,雙手墊在腦后想著什么。
有著妙音門門主周媛幫忙,師徒兩人很快就在天星城內各尋了合適洞府,安頓下來。
陸陽此刻的洞府,位于天星城第四十九層,每百年的租金高達九千八百靈石,但對他而言并不算什么。
好處是靈氣頗為充沛,面積很大,比之前在天南太岳山脈的洞府還要強,此外還有著附帶的陣法禁制。
不過陸陽并不放心原有陣法,特意將紅拂師姐贈與的護府大陣布置上。
他不擅長陣法,但用現成的陣盤卻并無問題。
‘上古傳送陣的材料收集完成,師父也精通陣法,按照紅拂師姐交予的方法制作成陣,隨時都可回去一趟,卻是不急。’
陸陽念及此處,臉龐上泛起古怪笑意。
師父令狐老怪到了亂星海,知曉亂星海有著數不盡的妖獸能獵殺取丹后,迫不及待想要前往外海,無論獵妖取丹,還是收購珍稀妖獸材料,外星海都更便利。
不過令狐老怪為人謹慎,沒有貿然前往,而是先將那顆七級火蛟內丹料理好,并且打坐調息,將狀態調整至巔峰。
陸陽與師父約定好明日一起去外海殺妖,取丹。
‘也算是歷練一番,彌補實戰斗法經驗。’
陸陽眸光閃爍,心中思忖。
他修為突飛猛進,短短八十多年就抵達結丹中期,但交手的經驗卻沒多少,除了碾壓局之外。
雖然陸陽喜歡打碾壓局,但不能只會打碾壓局。
和師父令狐老怪一起獵妖取丹,算是個絕好的機會。
陸陽正想著的時候,忽然一陣輕柔的腳步聲傳來。
卻是一名女子,身材高挑曼妙,面容妖嬈精致,秀發烏黑發亮,高高盤起。
她渾身只裹在一條白色的毛巾下,顯出白嫩香肩,豐盈肉腿,以及心口處不見底的深淵,扭著水蛇腰,一步三搖的走來。
走到池旁,女子腳趾兒輕濯藥池之水,娥眉蹙起,似是雪玉美足過于嬌嫩怕燙。
察覺到陸陽目光她嫣然一笑,妙目流轉,美足放了下來,從玉石臺階邁入深處,宛若一條美人魚般朝著陸陽游來,紅潤唇瓣微微張開:
“公子,您需要奴家服侍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