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哥,我抽中筑基丹了耶!”菡云芝小臉粉撲撲的,激動地望向兄長菡云峰。
“妹妹,你運氣真好!”如鐵塔般魁梧的菡云峰,憨厚的摸著后腦勺,神情歡喜。
‘這兄妹倆,一個沒頭腦,一個太單純……’
陸陽搖搖頭,眸光微閃。
筑基丹當然是寶貝,原著中李化元都要貪了韓立價值一顆筑基丹的靈草,就連結丹高人都會動心。
雖然筑基丹只是給煉氣期突破筑基期的丹藥,但由于太過稀罕,以至于溢價極為嚴重,價值接近結丹初期增益法力的靈丹了。
此時此刻,太南谷交易廣場上,烏泱泱上千人,誰不覬覦筑基丹?
在太南谷內受限于規矩不能動手,但只要菡云芝和菡云峰兄妹二人踏出谷外一步,就是死期將至。
回想著原著中的內容,陸陽若有所思。
菡云芝被御靈宗那位元嬰長老認親,大力栽培,因為她是那位元嬰長老唯一的后人,按此推理,菡云峰顯然早早隕落。
‘菡云芝去血色禁地,應是給菡云峰尋救命靈藥吧?’
‘有這樣莽撞憨厚的兄長,菡云芝小姑娘一個人怎么撐得?。俊?/p>
念及此處,陸陽望向菡云芝的眸光,不禁泛起幾絲同情和憐惜。
“攤主,你是好人,謝謝你呀!”
而這時,菡云芝正巧抬眸,小臉粉撲撲的望向陸陽,清澈雙眸滿是感激。
若沒有攤主,她無法得到兌水靈液突破煉氣九層,也無法抽中筑基丹。
嚯,還給他發了一張好人卡!
陸陽神情古怪,不過眼前溫柔羞澀的小姑娘,很是招人喜歡,他笑了笑,溫言道:
“那是你的運氣,也算是你我的緣分吧。”
陸陽真沒有暗中操控菡云芝得獎。
除了一開始陸鳴遠那家伙讓陸陽討厭暗中操控抽了一堆謝謝惠顧,以及韓立當了一回托之外,陸陽就沒有出手了。
就連陸鳴遠最后抽了一堆謝謝惠顧,都是他自個倒霉。
陸陽表示自己是無辜的。
菡云芝這溫婉秀麗的小姑娘,真有幾分運氣在。
韓立見著菡云芝得到筑基丹,而不是討厭的陸鳴遠,心情稍微好了一些,畢竟他對菡云芝印象極好,讓他回想起自家小妹。
‘只是要不要提醒一下?’韓立眼珠滴溜溜轉動,周圍眾人猶如貪狼惡鬼啊。
“緣分?”
而聽著陸陽話語,菡云芝含羞草般羞澀的垂下螓首,看著腳尖,不知道在想些什么,但陸陽敏銳的察覺到,她雪白如玉的秀頸上,悄然染上了一抹暈紅。
‘太容易害羞了,很好欺負的樣子?!戧栃念^暗笑。
“小姑娘,你叫什么名字?”陸陽溫聲詢問,當然是明知故問。
“啊,我……我姓菡,名云芝,攤主你叫什么呀?”菡云芝眨著清澈大眼睛,有些不好意思的詢問。
“叫我陸大哥即可。”陸陽笑了笑,接著提醒道:
“你和你兄長帶著筑基丹,非常危險。”
“啊?”菡云芝一愣,接著目光看向四周,見著周圍眾人異樣的神色,嬌軀輕顫,小臉微微發白。
和莽撞憨厚的兄長不同,菡云芝小姑娘雖單純,卻也并非愚笨之人。
她和兄長兩個煉氣九層的修士,怎能護得住一顆寶貴的筑基丹?
一瞬間,菡云芝就察覺到,手中藍燦燦的靈丹,卻是燙手,卻是催命符。
“以你和你兄長的實力,只要有足夠的符篆法器,不難通過升仙大會,加入越國七大修仙宗門,到時候自有筑基丹?!?/p>
說到這里,陸陽頓了頓,望向眼前的小姑娘,道:
“用筑基丹換取一堆對你們有用處的法器、符篆,愿不愿?”
“我……”
少女秀麗小臉泛起暈紅,覺得在眼前俊朗美少年面前極為羞澀,猶豫了一下后,還是開口說道:
“陸大哥,能換一些兌水靈液么?”
雖是兌水的靈液,但菡云芝覺得效果比她以前吃過的丹藥都好呢。
距離升仙大會還有近一個月,在兌水靈液幫助下,指不定能修為更強一些,到時候升仙大會也有把握。
雖然用筑基丹換取法器符篆靈液,暴殄天物,但筑基丹實在燙手,她把握不住。
“當然可以?!?/p>
陸陽輕笑頷首,小姑娘還是知道進退,并不貪婪的。
否則菡云芝和兄長菡云峰持有筑基丹,命都保不住。
至于服用筑基丹突破筑基?并無那個時間和條件。
陸陽想了想,輕拍腰間儲物袋,靈光一閃,十瓶兌水靈液浮現,還有兩件頂階法器,些許初級上階的攻擊符篆、防御符篆。
“陸大哥,會不會太多了些?”
菡云芝睜著清澈大眼睛,紅唇幾乎合不攏了。
這么多么?
“不多的,筑基丹有這個價值?!?/p>
陸陽輕笑,實際上他還賺了些,畢竟頂階法器是之前靈獸山坊市拾來的。
怎么拾來頂階法器,那就只有天知曉……
都是修仙界大路貨色的頂階法器,并非精品珍品,也不怕被識別出來,給小姑娘惹禍。
而符篆,他自己就能制作,成本低廉。
“陸大哥,筑基丹給你?!?/p>
遞出筑基丹的過程中,觸碰到陸陽溫熱大手,菡云芝小臉上又是一陣紅暈升起。
這小姑娘,太容易害羞了!
陸陽眼底涌現笑意,又提點了一句:
“你和你兄長在太南谷尋個地方閉關,等時間差不多要到,再起身離開太南谷,趕赴天霧臺參加升仙大會。”
升仙大會并不在太南谷舉行,而是在附近的天霧臺。
“嗯嗯,多謝陸大哥提醒,陸大哥可真是好人?!陛赵浦チ⒓疵媛断采B聲道謝,望向陸陽的眸子滿是感激之情。
又一張好人卡……
陸陽抽了抽嘴角,頗為無言。
一旁董萱兒纖白玉拳都攥緊,眼底涌動幽怨之意。
‘師叔竟如此沾惹桃花,不行,不能讓師叔被姓菡的狐媚子給搶去,我得守好了?!?/p>
‘紅拂師父不爭氣,光有好生養的大屁股,一點兒都不曉得搶男人,在七玄門山壁洞府六年,怕是和師叔摟抱都沒有過吧?’
‘若非當初我年歲太小,哼哼,現在本姑娘長大了?!?/p>
‘紅拂師父不敢做的事本姑娘敢,紅拂師父敢的事本姑娘更敢,這就是我董萱兒呀!’
董萱兒貝齒輕咬櫻粉唇瓣,媚眸流轉間,暗暗下了一個決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