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陣啪啪啪的聲音忽然響起,那是嫩肉被拍打的聲音,隨著啪啪啪的聲音愈發激烈而急促,女孩桃眸水色朦朧,忍不住雪雪呼痛:
“呀,師父,人家疼~”
這一個“疼”字,**入媚,酥麻到了骨子里。
卻是一名極為漂亮的小女孩,還不及豆蔻年華,卻麗質天生,小小年紀便是美人胚子。
瓊鼻櫻唇,五官如畫,更難得的是左眼角隱約有一點淚痣,讓精致的瓜子臉多了幾分狐媚之色。
若是有相面的高人,定能一眼認得出小女孩天生媚體,將來是禍水級別的紅顏,若是嫁入皇宮,準保是顛倒江山的妖妃。
而在小女孩的對面,有著一名相貌頗為相似,卻年長許多的紅衣御姐,舉手投足之間都散發出成熟艷麗的風韻,眉宇間卻冷若冰霜,帶著三分煞氣。
讓人向往卻又不得不畏而遠之。
“把手拿出來!”
紅衣御姐不客氣的將小女孩藏在身后的嫩手拉出,手中的劍鞘毫不留情的拍打上去。
雪嫩小手不一會兒就被打得通紅。
小女孩更是淚眼婆娑,嚶嚶抽泣,顯得愈發我見猶憐,媚意橫生。
“萱兒,知道錯了嗎?”
紅拂冷冰冰的說道。
“嗚……嗚……師父,人家,人家知道錯了嘛……”
董萱兒聲音哽咽,巴掌大的精致小臉滿是委屈。
看著董萱兒委屈巴巴的神情,紅拂冷冰冰的神色緩和了幾分,道:
“萱兒,你天生媚體,又貪圖駐顏美貌,修煉的是頂階功法化春訣。”
“更何況你控制不住,不自覺的散發媚意,在師父眼皮底下還好,若是在外面被那些壞男人瞧見,你知道會是什么后果?”
說到這里,紅拂有些悔意,早知道不讓董萱兒修煉化春訣。
紅拂年幼拜入黃楓谷修仙,等到境界高深返回家鄉,發現親族幾乎凋零。
只剩下一個出了五服的遠房兄長留下一個后人,便是眼前的董萱兒。
董萱兒生母是那位遠房兄長的小孫女,數年前病逝,而董萱兒生父卻來歷不明,早在董萱兒還在娘胎之時就消失無蹤。
據家鄉人說,董萱兒生父似乎頗有背景,并且俊美異常,但紅拂并未在意。
即便皇室貴族,也不放在她這個結丹修士的眼里。
大概是什么游戲民間的王孫公子,騙了董萱兒生母感情和身體,拍拍屁股跑路,紅拂遇到了,定然要個交代不可。
董萱兒天生媚體,又兼水木雙靈根,被紅拂帶回洞府收為記名弟子,足不出戶苦修。
她打算等董萱兒筑基之后,再收為親傳弟子。
今日讓紅拂氣惱的是,董萱兒竟偷偷溜出去玩,由于不自覺的散發媚意,差點被邪修擄走,淪為爐鼎,幸好她及時趕到救下。
前些日的郁結還沒消散,又遭此事,兩兩相加,紅拂大發雷霆,往日舍不得教訓董萱兒,也狠下心來打掌心。
目光掃過董萱兒小手被打得通紅,紅拂眼底閃過一抹不忍,但很快硬下心來,滿臉嚴肅冰冷,教訓道:
“萱兒,你要銘記,要提防男人騙你,越是好看的男人,越會騙人!”
說到這里,紅拂眸光復雜,接著說道:
“以后遠離長相俊美的男子,找個相貌平平無奇的當道侶,不要步你娘的后塵?!?/p>
“嗯嗯。”董萱兒螓首低垂,看似乖巧的回應,但心中卻是不服。
她才不要找平平無奇的男子當道侶,她喜歡俊美好看的大哥哥。
小小年紀,她就已經是一等一的顏控。
只是董萱兒可不敢和紅拂頂嘴。
在她心目中,紅拂總是冰冷嚴厲,比白老虎還可怕。
人小鬼大的董萱兒心中嘀咕,莫非師父被一個很俊美的男子傷了心,負了情,才如此冷若冰霜,煞氣騰騰。
但她可不敢說出來,否則要被打死呢。
好疼呀~
小手掌心火辣辣的疼痛傳來,董萱兒桃眸水淚汪汪。
“啾啾。”
正在此時,鳥兒清啼的聲音忽然響起。
“好漂亮的鳥兒。”董萱兒睜大眼睛,望向一只飛來的青翠小鳥。
青翠小鳥被紅拂洞府的陣法護罩阻攔,在外面逡巡,紅紅的鳥喙時不時調皮的敲擊半透明的護罩,蕩起陣陣漣漪。
紅拂看到青鳥,丹鳳眼閃過一抹喜色,接著很快凝結冰霜,道:
“你主人讓你來作甚?”
青鳥“啾啾”啼叫,接著鳥喙從翼下的儲物袋中,取出一枚傳訊玉簡。
“他有話要對我說?為何不親自過來,洞府都在太岳山脈,隔著又不遠?!?/p>
紅拂冷哼一聲,神色不滿,但還是玉指掐動法訣,口中念念有詞。
“開!”
她一聲輕喝,陣法護罩打開一個洞口,青鳥飛了進來。
“乖?!奔t拂摸了摸青鳥的頭,取過傳訊玉簡,接著玉掌靈光一閃,顯出幾顆飼靈丸,喂給鳥吃。
董萱兒頓時好奇,她們洞府又沒養靈獸,怎么師父有飼靈丸?
喂鳥之后,紅拂才看向傳訊玉簡,屈指一點,靈光乍現,一道男音響起:
“師姐,我在鏡州彩霞山,有些事情想要拜托師姐過來一趟?!?/p>
董萱兒覺得聲音很是磁性,清越透亮,讓她掌心火辣辣的疼痛都不覺了。
“哼,你當我是什么女人?呼之即來揮之即去?”
紅拂卻是冷笑。
董萱兒聞言心中嘀咕,是呀,她師父紅拂出了名的不好接觸,冷若冰霜,一個傳訊玉簡,沒有重要緣由,就想萬里迢迢招去鏡州?怎么可能?
“不過話又說回來了……師弟難得有事央求我,也不是不可以一見,就當我這個師姐勉為其難發發善心,幫幫你吧。”
紅拂喃喃低語,攥緊手中傳訊玉簡,像是握住了未來。
董萱兒水汪汪的桃花眸圓睜,粉白櫻唇幾乎合不攏了。
看著紅拂往日冷冰冰俏臉上涌現的一抹薄紅,董萱兒難以置信,這還是她那個比老虎還可怕的師父??
這分明是被男人迷了心竅!
“走,萱兒,咱們收拾東西,去鏡州彩霞山?!?/p>
紅拂滿臉的煞氣消失,冰雪消融,竟有些迫不及待的喜意。
“是,師父?!倍鎯盒闹懈拐u,卻是好奇起來,究竟什么樣的男子,能將她這嚴厲冰冷的師父迷成這樣?
……
與此同時,鏡州彩霞山,七玄門神手谷。
“三天過去,青元劍訣還未摸到門道,高深莫測,果然不愧是頂階功法?!?/p>
韓立輕嘆一聲,將手中的青元劍訣放在旁邊,揉了揉腫脹的太陽穴。
他實在對修仙喜歡的很,三天來除了吃喝外,時間精力都放在研習青元劍訣上,但顯然比長春功難了許多,難以入門。
不過韓立不是放棄的性格,打算緩一緩,吃口熱飯,繼續研習。
和張鐵吃飯的時候,韓立閑著無事,拿著陸陽賜予的那些雜書,介紹修仙界風土人情注意事項的,頗為好奇看了起來。
“奪舍三大鐵則?”
翻著翻著,韓立目光一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