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涅柔斯的勢力范圍內,他有著絕對的權威,行為處事的風格是一方面,最關鍵的是,涅柔斯本人有著絕對的武力。
在聚集這伙人的過程中,并不是三言兩語就讓對方加入了自己,按照魚人族,準確說是魚人街的傳統,這種事還是需要看拳頭的。
這些人都清楚,涅柔斯的拳頭有多硬。
如果他們現在還繼續斗嘴,涅柔斯就會展示一下,什么叫“平時不好斗,唯好解斗”。
眾所周知,一個勸架的人只要比打架的都能打,就能完美結束一次紛爭。
“巴貝爾,去把那些海獸帶出去,讓我看看你的訓練成果?!?/p>
“放心吧大哥,保證不會讓你失望的。”
巴貝爾揮了揮手,帶著兩個人拿著海螺游向了不遠處的海灣,涅柔斯則是接過桑貝爾遞來的望遠鏡,看向了遠方的海面。
“具體身份?”
“崔巴獵寶團,團長崔巴·布魯奇,懸賞金一億貝利。”
作為大海上流通的貨幣,貝利處于一個逐漸貶值的狀態,大海賊時代開啟后變化得更為激烈。
具體判斷價值,可以看看報紙的售價,某種意義上,世界經濟新聞社的報紙也算特殊的“一般等價物”。
劇情年路飛被懸賞時,報紙100貝利一份,而現在只要50貝利一份,一億的賞金也比未來更有價值。
“獵寶團?”
“是賞金獵人,三個月前我們解放了一批奴隸,那些奴隸船屬于這伙人,似乎是因為我們的緣故,他們沒能準時‘供貨’,得罪了那些世界政府的人,最后被懸賞了?!?/p>
桑貝爾念著自己掌握的情報資料,雖然沒有確切的證據證明這一伙人是來干什么的,但總不可能是來做客的,當作敵人對待并沒有問題。
事實上也正是如此,這些人被懸賞后不敢去找世界政府報復,轉而盯上了涅柔斯這個他們心目中的“罪魁禍首”。
畢竟在大多數人眼中,海賊勢力再強,也比不上世界政府這個統治世界數百年的龐然大物。
“不要命的我見得多了,這么急著找死的,倒是不多見?!?/p>
略微想了想,涅柔斯回憶起了那次行動,那次他本人并沒有出手,手下的一支分隊就完成了任務目標,對方的實力并不強。
但涅柔斯對于他們敢來報復這件事并不奇怪,畢竟大海上,多得是這種膽大妄為的人,也算是這片大海的特產了。
“大哥,不用你動手,我來就行了,這種貨色…5分鐘就足夠了?!?/p>
看涅柔斯活動著手腕似乎想動手,塞巴斯蒂安先一步走了出去,對此涅柔斯也只是點了點頭,同意了對方的想法。
這樣的情況并不少見,想要報復的奴隸商人,隸屬于世界政府的海軍,試圖揚名立萬的其他海賊,類似的敵人時常出現在這附近。
不是什么敵人都值得涅柔斯親自出手,此時此刻,塞巴斯蒂安已經化作一道海面上的白線,向著駛來的敵船沖去。
而在不遠處的深水港,伴隨著一陣陣號角聲從巴貝爾手中的海螺中傳出,海面下三道龐大的陰影開始緩緩移動...
與此同時,崔巴獵寶團的船上,一個臉上滿是刀疤傷痕,身材瘦弱卻高大,眼神中滿是憤怒的男人正死死地盯著蜂巢島的方向。
他就是崔巴·布魯奇,名為獵寶團的團長,但實際上做的盡是奴隸販子的勾當。
因為是為世界政府服務,自身也有些許實力,前段時間的日子也算滋潤,直到遇到了涅柔斯的部下。
“全速航行!那混蛋就在那座島上,干掉他們,把那些商品全都找回來,我們才有解除懸賞的機會!”
“可...可是團長,那可是‘蜂巢’...那上面...要不我們還是回去吧...”
身后的一些人顯得有些害怕,哪怕已經來到了蜂巢島附近,依舊顯得唯唯諾諾。
蜂巢島如今是海賊的聚集地,這并非什么秘密,而且上面盡是些叫得上名號的大海賊。
他們之所以如今依舊跟隨著崔巴·布魯奇,是因為世界政府對他們的懸賞是針對團體的懸賞,跟著崔巴,崔巴的實力還能對付海軍和賞金獵人。
要是脫離這里,可能很快就會被其他奴隸商人抓走,填補那留下的空缺。
作為奴隸商人,他們十分清楚奴隸的待遇是什么樣子的。
正因如此,他們才會在崔巴·布魯奇做出這種瘋狂決定后,依舊跟著對方,但這并不影響他們勸說崔巴。
如果崔巴選擇帶他們找個地方躲一躲,去四海偏僻的地方隱姓埋名地藏起來,說不定也能像山賊王那樣,在小范圍地帶作威作福。
“閉嘴!老子可不想過那東躲西藏的日子!那些海賊只是聚集在這座島上而已,別說幫忙,不背后捅一刀就不錯了!
上次是因為老子不在,不然哪能讓這些家伙輕易得手?人魚奴隸可是最高價的商品,這次剛好用得上!”
時至今日,崔巴·布魯奇依舊認為,涅柔斯的人能把那些奴隸救走,只是因為那天他沒有親自跟船。
這種對實力的盲目自信在大海上很常見,無論是現在還是未來,都沒什么改變。
高昂的懸賞金也打消不了這些人的想法,畢竟賞金的構成并非全看實力,一些惡劣行為,讓世界政府厭惡的舉動都會增加賞金的數額。
很多人覺得那些人不過是出海早一些,自己早就超越了對方,只是還沒有機會展露罷了。
這種特產通常被稱為愣頭青,頻繁地出現在大海的新人之中。
在原時間線中,超新星挑戰四皇就是一種直白地體現,自認為無敵的他們缺少對實力的了解,通常很快就會被現實給予沉痛一擊。
轟!
崔巴還想繼續下達命令,但船身卻突然傳來一陣劇烈的震動,不斷搖晃的甲板甚至將兩個人直接甩飛了出去。
“怎么回事?!”
崔巴抓著一旁船體穩固著自己的身形,被劇烈的震動晃得東倒西歪的人沒有時間回答他的問題,腳下的船身卻用事實告訴了他答案。
甲板吱吱作響,船體發出震耳欲聾的斷裂聲。
堅硬的龍骨被從中間被攔腰折斷,船身像一棵被蟲蛀朽的巨木,在怪力的撕扯下瞬間分裂成兩截。
斷裂處木屑飛濺,海水瘋狂涌入船艙,巨大的船只開始傾斜并緩緩下沉,一個個的船員滑入大海。
剩下的人雖然抓住了甲板上的固定物,暫時沒有掉下去,但這并沒有什么用。
雖然龐大的艦船讓其沒有直接沉沒,但這艘船的沉沒僅僅是時間問題而已。
“你們這些家伙,還真是夠狂妄的,連我們的作戰方式都不知道嗎?我已經好久沒遇到你們這種對水下沒有絲毫防備的家伙了。”
塞巴斯蒂安從水中一躍而出,龐大的體型進一步加快了船只沉沒的速度,要不是這艘船本身夠大,根本經不住塞巴斯蒂安這么折騰。
此時的塞巴斯蒂安站在緩緩下沉的船身上,眼神中滿是對眼前敵人的譏諷。
“還有兩分鐘,但對付你們,足夠了?!?/p>
塞巴斯蒂安確定好時間后收回了懷表,目光冰冷地看向了面前的崔巴·布魯奇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