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同一個笑話,聽第二次就沒意思了,大哥,讓我去超度了他吧。”
巴貝爾周身的霸氣開始環繞,最后呈現出宛若透明火焰燃燒一般的景色,那是極為濃厚的武裝色霸氣,也是屬于武裝色霸氣的高階應用。
簡單來說就是將霸氣釋放到體外,讓其在身體外流動,形成一道無形的盔甲,在攻擊時進行內部破壞。
因為霸氣流動的性質,和之國稱其為流櫻,在這方面,巴貝爾頗有心得。
“不,這家伙有點意思,我親自來吧。”
“大哥,這種無知的家伙讓您親自出手的話,回頭塞巴斯蒂安肯定會笑話我的。”
“巴貝爾,你的實力對付他沒問題,不過這家伙似乎有點本事,你要解決他得花些時間。
馬上就要到神之谷了,剛好我準備活動一下。你先跟洛克斯他們過去,我隨后就到。”
聽涅柔斯這么說,巴貝爾也不再堅持,只是惡狠狠地盯著瓦倫丁的方向,嘴里還在念叨著什么。
要是塞巴斯蒂安在這,一定會說巴貝爾這個僧侶又在詛咒對方,而不是正常的超度。
隨后涅柔斯輕輕一躍,便已經來到了瓦倫丁的船上,洛克斯海賊團的其他人見此甚至有人原地開啟了賭局。
只不過最后這場賭局壓根沒能組成,半路就解散了。
所有人都壓了涅柔斯取勝,根本無法展開賭局。
而在瓦倫丁的船上,見涅柔斯一個人來到了自己的船上,瓦倫丁不但沒有命令手下立刻攻擊對方,反而后退兩步,然后向涅柔斯鞠了一躬。
隨后看似關心的問著。
“涅柔斯先生,您就這么一人跳上了我們的船,這么有信心嗎?
哦,不對,正因為是您,所以才該有這樣的自信才對。
這才是我崇拜的人該做的事情,希望我崇拜的人到最后不要因為恐懼而逃跑,展露出不佳的姿態。”
“不用擔心,我不會逃跑,也不會躲避。新世界的海賊有不少都在畏懼我,我很久沒有遇到你這么‘有趣’的家伙,所以有些心急罷了。
你最好能展示出一些,讓我感興趣的東西。”
“動手!”
隨著瓦倫丁單手向前一揮,船上的其他海賊紛紛拿出各式各樣的武器,不同于大海上常見的燧發槍,瓦倫丁這一船人的武器全都是自動武器。
噠噠噠噠!
“死吧!只要殺了你,我們就能揚名立萬了!”
“這就是自大的下場,老老實實地成為我們的墊腳石吧!”
從火力強度上來說,這些人遠超普通海賊團,看上去在這方面,瓦倫丁沒少花錢。
在密集的火力網下,涅柔斯的身體被撕得粉碎,就連原本站立的那塊甲板都被密集的彈雨所摧毀,大量鮮血順著甲板的縫隙滴落蔓延。
從醫學的角度來看,這出血量遠遠異于常人,甚至染紅了一整片的甲板。
而那些海賊并沒有注意到,這些血液正在以一種詭異的姿態蔓延,并逐漸來到了他們的腳下。
不過這種攻擊并沒有什么實際性的作用,當硝煙散盡,涅柔斯依舊完好無損地站在一旁,手中還多了一顆子彈的彈頭。
“銀制的子彈,倒是有點想法,但沒有什么實際意義。”
話音剛落,地面上那些流出的血液似乎受到控制一般,化作了一片鮮血組成的荊棘,將瓦倫丁的船只變成了一片血色森林。
荊棘上的尖刺在化作無數根血色長槍,僅在一瞬間便洞穿了甲板上那些海賊的身體,只有瓦倫丁還在攻擊的范圍之外。
而那些海賊體內的血液在被血色長槍刺穿的那一刻,便似乎受到了某種神秘力量的牽引,最終都被那血色的荊棘所吸收。
“果然,這樣根本殺不死您,據說吸血鬼果實可以奪取別人的壽命,讓能力者擺脫時間的束縛。
加上這種恢復力,想必地下世界傳言的不死生物,應該是真的吧?
這種強大的姿態...才是我該殺死的目標啊!”
瓦倫丁的語氣中帶有一種病態的崇拜,明明想要殺死對方,可自己的姿態更像是一個虔誠的仆人一般。
“哼,無聊的家伙,真正不老不死的生物是不存在的,你只是沒有找對方法罷了。
看起來是我想太多了,作為余興節目,你也不夠格。”
瓦倫丁這次沒有接話,而是在觀察著甲板上的那些尸體,慘白的臉色足以說明,這些人的體內已經沒有了血液的殘留。
【發動這種規模的招式,再怎么樣 都要消耗一些體力,損失是他比較大才對,加上對方對我的輕視...有機會!】
瓦倫丁并不在意這些船員的死活,只當他們是實現自己目的工具,如果能用他們的生命讓涅柔斯放松警惕,他覺得是完全值得的。
從涅柔斯登船開始,瓦倫丁就一直在準備著。
他突然發現,涅柔斯不但沒有關注自己,反而回頭看向了洛克斯的船離開的方向,瓦倫丁當即爆射而出,沖向了涅柔斯的方向。
【這個距離,就算是見聞色能感知到,也不可能閃得開!】
瓦倫丁沒有展開攻擊,而是死死抱住了涅柔斯的腰,帶著他一同扎向了一旁的大海。
直到冰涼的海水浸透自己的衣物,瓦倫丁的內心才涌現出一股狂喜。
“哈哈哈!涅柔斯先生,你就算再強大,終究也是能力者!哪怕是魚人,吃下惡魔果實后跌入大海也會渾身無力吧!
我雖然是人類,可我出生在北海史瓦洛島的極寒港!那里的人很多都擅長游泳,我也不例外!
作為魚人卻被人類在大海中擊敗,不知您作何感想呢?!”
“史瓦洛島,我倒是記得這座島,也叫海燕島吧?”
對于一些島嶼,涅柔斯有著自己的印象,史瓦洛島就是其中之一,原時間線里羅的兩個船員,夏奇和佩金居住的島嶼。
兩人雖然只是人類,在水下卻能發揮出人形潛艇與高壓水槍的效果。
涅柔斯的語氣十分平淡,對眼前的情況沒有絲毫的畏懼,而瓦倫丁也在短暫地狂喜后意識到了問題不對。
按理來說,涅柔斯現在應該只有借助自己的力量才能浮起來才對,可自己明明已經放開了雙手,涅柔斯卻依舊漂浮在海面上。
“怎...怎么可能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