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來周五應該是一個非??鞓返娜兆印?/p>
無論是周末即將到來這件事,還是張駱自己對于交出這篇文章的期待心情,都讓張駱在出門的時候,比過去幾天更興奮。
然而,這天早上,卻發生了一件事。
住在附近的一個女人,本來坐在江小魚飯店吃早飯。
她看到張駱和周恒宇騎著單車過來以后,忽然大聲笑著用打趣的口吻說道:“張駱,你又來接江曉漁去學校啊?老江,你再不注意一點,你女兒要被張志羅家的小子拐跑了!”
她聲音之大,讓坐在飯店外面吃早飯的人,基本都聽到了。
大家的目光紛紛看過來。
每個人臉上的表情各異,不過,大多都是好奇。
張駱詫異地看向那個女人。
他只覺得她有些面熟,卻想不起來叫什么名字了。
一張討厭的臉。
張駱看到正端著一碗粉從店里走出來的江曉漁,臉頰和耳尖都紅了。
見狀,張駱眉頭頓時皺了起來,心頭冒出一股無名火,心想:關你屁事。
他幾乎是“虎視眈眈”地看著那個討厭的女人,說:“阿姨,你是誰???我們一個學校的,順道一起上學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?為什么從你嘴里說出來就變成了接她上學?你不知道我住這里嗎?周恒宇也住在這里,你怎么不說我接周恒宇上學呢?”
張駱的語氣直接夾槍帶棒,透著不滿。
這位阿姨臉色一愣,儼然沒有想到張駱竟然這么牙尖嘴利,直接回懟了回來。
“唉喲,你這個小孩真是的,阿姨跟你們開個玩笑,你這么激動干什么?這里的叔叔阿姨都是看著你們長大的,開句玩笑都不行啦?”
張駱面無表情。
“阿姨,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呢?你是誰啊?”
我認識你嗎?你說開我玩笑就開啊?
周恒宇張口說:“蘇阿姨,你開玩笑也不能這么開嘛,萬一真的有人誤會了,我們學校要叫家長的,到時候你幫他們去學校見老師嗎?”
這位蘇阿姨被說得臉上一陣青一陣白。
周圍人的目光神色都儼然站到了兩個小孩那邊,透出了對她此前所謂“玩笑”的不贊成。
面子上掛不下去了。
她放下筷子,嘆了口氣,“現在這些年輕人,臉都這么薄哦,開句玩笑都開不成了,算了算了,不吃了?!?/p>
她放下錢,起身就要走。
走了兩步,忽然想起來什么,回頭看著張駱。
“不過,張駱,你要是這么擔心被人誤會的話,就不要每天讓江曉漁坐在你單車后座嘛,這瓜田李下的,指不定就被人誤會了呢?!彼劬镩W爍著幾分報復般的恨意。
玩這一套呢?
都是張駱上一世職場廝殺里見慣的伎倆。
俗稱,綠茶婊。
張駱都不需要怎么思考,直接反問:“蘇阿姨,所以你到底是誤會了,還是開玩笑?”
蛇打七寸。
你要承認你之前的話,到底是開玩笑,還是因為“瓜田李下”而煽風點火呢?
她的臉色再次僵硬。
張駱的目光就像一把刀鋒似的,盯著她。
她最終沒有再說什么,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