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說到山地紅藍演習了,就不得不分析一下七連在這場戰斗中所承擔的角色和作用。
都說鋼七連為七零二團的失敗背了最大的黑鍋,可這鍋,背的真的冤嗎?
七連身為七零二的一把尖刀,在火力偵查無法實施的時候,被賦予了最重要的路探偵查任務。
可卻沒有發揮出偵查的優勢,還遲遲拖著沒有完成既定任務,讓己方無法展開布局,也無法進一步發揮出戰斗力。
更關鍵的,這一次看似是進攻方的七零二團,實際上被動得不行。
七零二的重火力和坦克力量都無法正常發揮,很自然也就導致了七零二團陷入攻防都不是的窘境。
而七零二團的團長,在這樣的境況下,還能和對方在某種程度上幾乎打成平手,可見七零二團並不是一支草包部隊,甚至戰斗力是很強悍的。
只可惜,導演部把這個條件給設定死了。
也就意味著,七零二團哪怕再努力也基本必輸無疑,在這樣的條件里,王慶瑞還能把本錢給撈回來。
就沖這一點,你說這個團長厲害不?
既然主要責任不在團長,那么,就只能誰的失利大怪誰了!
儘管改編七連的決定在演習前就肯定已經定下來了,可演習后的這個由頭,還真是找的很恰到時機。
鋼七連在這場戰斗中是沒法選的,它本身就是一把刺刀,當然也只能充當最危險的刺刀任務。
只要上了戰場,就是你死我活,沒有誰會是冤枉的!
當時,七連除了路探偵查,主要任務就是去試探敵方的火力點。
然后,再利用七零二團作為重型裝甲部隊的火力優勢和裝甲優勢,對a大隊的人進行火炮覆蓋式打擊。
團長王慶瑞更是狠到直接暴露己方指揮部位置,利用指揮部來作誘餌,只要a大隊敢亂動,就會立馬遭到火力打擊。
從頭到尾,這團長就儼然一只狡猾的老狐貍。
可儘管都已經做到這地步了,七零二團和七連,依舊雙雙被重創。
不僅刺刀崩了,狐貍也瞎了————
黃梁僅僅只是一名列兵,更只是一名剛剛加入戰斗班的列兵,從來也沒想過能利用先知的優勢,來扭轉什么戰局。
不過,他卻可以提前做些準備,讓七連前期能少一些損失,甚至是暫時得到全身而退的機會!
只要不那么快被擊潰,就還有繼續戰斗的希望,哪怕對方是單兵裝備比他們強的a大隊!
只要能繼續戰斗,史今立功的機會不就來了嗎?
七零二團是不可能干得過信息化覆蓋指揮的a大隊的,要想立功,就只能在重創敵方一事上動腦筋。
什么樣的重創程度足夠得到一個三等功呢?
那自然是能對雙方戰斗的局勢產生影響的重創!
按理說,對方可是a大隊,正規軍的特種部隊,黃梁區區一個在末世戰場上連正規軍都算不上的破傭兵,如何能是對方的對手?
可他現在有三個對方不知道的優勢:
一,提前知道某些戰場上的關鍵細節,信息化作戰什么最重要?當然是情報!
二,離演習開始還有不短的一段時間,足夠他做出很多謀劃了,雖然不一定管用,可有了準備,總好過到時候兩眼一摸黑。
三,他總歸是上過真的戰場,戰場意識基本上和對方是持平的,對於平原戰場他可能不擅長,可說到山地作戰,他可是曾把那種地方當成過家的人。
有了這三個先決條件,他就能利用作手段,搞一些針對性的設伏,或是讓史今能不那么早淘汰出局。
紙上談兵倒是誰都能頭頭是道,計劃這東西,更是永遠趕不上變化。
可他還就不信了,只要他一直想,一直分析,一直利用所有已知條件做出合理推演,總能給對方一個措手不及的。
早上起床號響起。
黃梁照常跟周邊所有三班人一樣,爭分奪秒整理內務,洗漱整理著裝。
跑操,吃早飯,訓練,日子還和以前一樣波瀾不驚。
可若是有人足夠細心,就總能發現黃梁其實一直在走神。
而第一個發現他情緒異常的人,居然是七班的成才!
這人,不知從什么時候開始,就總是一直偷偷關注黃梁的一舉一動,自然能很容易察覺到后者的情緒變化行為。
“你在想什么?”
訓練休息的間隙,成才假裝不經意地走到黃梁邊上,挨著他坐倒下來。
黃粱深深看了對方一眼,淡淡回了句“沒什么”。
“我知道你在想什么!”成才突然讓人意外道。
黃梁根本沒心思搭理他,繼續沉默著一言不發。
成才自顧自地道:“你在想下屆集團軍大比武的事!你想得到下屆集團軍大比武的綜合第一名,就像許三多一樣,還有那個全能尖兵稱號!
你最近練得太狠了,連伍六一都差點被你逼到冒煙,你的心思就只差寫在臉上了!”
黃粱神色莫名地看了眼成才,好笑道:“知道你還問?”
成才被噎了一下,顯然沒想到對方會這么回答,冷哼一聲道:“我只想想提醒你,別因此懈怠了狙擊技術的練習,下次比武的狙擊第一,可不一定是你!”
“狙擊么~”黃梁再次呆了一下,“你現在打硬幣能打多遠了?”
“你不知道?”成才突然臉色變得難看,對方是從來沒將他放在眼里嗎?
“唔,我最近,在想點別的事,對周邊的事不太上心,這不直接問你了嗎?”
成才視線牢牢鎖定著他:“我知道你能打1400米旗桿的事,遲早有一天,我也能打這么遠,甚至比你更遠!”
這話怎么聽都有點賭氣和幼稚。
“你后面一段時間多練一練打移動目標!”黃梁不自主就道,“尤其是天上飛的,林子里跑的————”
成才不解地看著他: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你難道不想在下一次演習中露把大臉?”黃梁隨口應付道。
成才暗自用只有自己才能聽到的聲音喃喃嘀咕了一句:“他怎么也知道我在想什么”
黃梁奇怪地看了他一眼,成才現在是越來越悶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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